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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圆桌】当代艺术进入公共环境为文创园区的发展带来的机遇与挑战

雅昌艺术网专稿 裴刚 著 裴刚 编辑 2017.09.14

  编者按:当代艺术的显著特点是介入当代社会生活,并且当代艺术已经成为主流的艺术方式。公共环境在城市空间中丰富的功能性是显而易见,其间具有当代语言的艺术作品在北上广等城市的文创园和艺术区满足对周边公众的当代文代艺术诉求,公众的积极参与互动也推动了文创园区和艺术区的发展。虽说公共艺术进入城市空间,因为涉及到城市规划、市政建设等复杂的背景,相对来讲比较困难。而艺术区为公共艺术进入城市公共空间提供了一种新的通道或缓冲区的作用。

  2017年9月7日下午,以“当代艺术进入公共环境为文创园区的发展带来的机遇与挑战”为主题的“雅昌圆桌”论坛在北京东亿国际传媒产业园的东亿美术馆举行。此次论坛嘉宾,邀请到了东亿国际传媒产业园总裁高素梅、著名艺术批评家、策展人杨卫、时代空间创始人阿福、著名艺术家高孝午,由雅昌艺术网主笔裴刚主持。从“公共艺术与文创园区的相互诉求”、“文创园区与艺术家能获得哪些政策倾斜”、“作为青年艺术家们的展示平台与产业孵化器的可能性”、“文创园区作为公共艺术进入城市空间的通道和缓冲地带”、“公共艺术介入艺术区发展的独特性”五个方面展开对话讨论。

从左至右:主持人 裴刚、东亿国际传媒产业园总裁 高素梅、著名艺术批评家、策展人 杨卫、时代空间创始人 阿福、著名艺术家 高孝午

  主题:【雅昌圆桌】当代艺术进入公共环境为文创园区的发展带来的机遇与挑战

  时间:2017年9月7日15:00

  地点:东亿美术馆

  嘉宾:东亿国际传媒产业园总裁 高素梅

  嘉宾:著名艺术批评家、策展人 杨卫

  嘉宾:时代空间创始人 阿福

  嘉宾:著名艺术家 高孝午

  主持人:雅昌艺术网主笔 裴刚

主持人 裴刚

  当代艺术于公共环境的对话

  主持人:今天我们一起来讨论的话题是“当代艺术进入公共环境为文创园区的发展带来的机遇与挑战”,今天我们邀请到了东亿国际产业园的高总高素梅女士;著名的批评家、策展人杨卫先生;时代空间的创始人阿福;著名艺术家高孝午。

  我们都知道传统的古典园林给我们一种天人合一、浑然一体的印象,有中国古人对宇宙观的认识,在进入当代社会之后从造型到人的观念都发生了很多变化。我们如何去面对这个时代的美学变化,以及艺术园区的建筑的变化,人的精神气质,包括周围大环境的变化?如何面对这样一个艺术语言的转换?包括与之相对应的方法,我想这种变化每个人都有体验,最敏感的直接接触这样一种变化的是艺术家。可以看到东亿园区里高孝午老师的作品和园区之间的关系,可能已经呈现了正在发生的这种变化。那么,首先请高老师讲一讲他对这种时代的变化,包括作品和公共空间环境如何产生一种融合的关系。讲一讲您的创作心得。

  高孝午:我过去也曾经参与很多公共艺术,但来北京之前,参与所谓的公共艺术创作的发心不一样。那时候为了生存,当然现在也有生存的,但以前的出发点是挣钱。是称为城雕的那种公共艺术。

  那个阶段对我来说是不理想的一个阶段。首先个人条件,第二是社会因素,社会给的条件,起决定的作用。更清晰的想是我以前做的东西,我个人觉得还不能称其为艺术,我现在(的作品)是发自内心的,尽力把我的艺术追求去表现出来,这两者是差别是极大的。

  在十几年前没听过创意产业园区,至少没接触过。所以我只有在生存需求的时候,或者没钱的时候,有人要做雕塑我就根据他的需要,他觉得怎么样漂亮就怎么做,对于传达真正的艺术是有距离的。我这么多年来努力做好艺术家,怎么样把作品做好为前提,怎么样把我的作品跟社会,怎么样把一些各种的社会问题和艺术精神通过我的作品呈现出来,让作品更有意义。在这个基础之上,最后的效果是不一样的,这就是所谓艺术的灵魂。有了这些基础,有了目前社会的条件,呈现出的作品,是我更理想的状态。能这样创作,对于艺术家就是最幸福的。

著名艺术家 高孝午

  主持人:其实您刚才也讲了,在艺术品市场发展的早期,艺术家和这个市场的关系和公共空间的关系,对接是比较困难的。那么现在有艺术园区或者是产业园这样一个环境,对于城市规划建设可能是一个当代艺术进入公共空间的缓冲区,就是当代艺术进入城市的公共空间,是一个非常有利的区域。那么,从《标准时代》开始,就已经把自己的创作语言和作品介入到公共视野中,当初的想法和现在的变化是什么?

  高孝午:其实对我来说只要我决心好好做创作。其他都是次要的。从《标准时代》最早的那一批作品,是我那个年龄段对生命的思考,对社会的思考,在那时的条件下,我就只能作出这样的作品。但没有好坏,我用最真诚的方式表达出来,现在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对生命和社会的各种探讨也多了。我对艺术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对艺术本身的功能,我重新去思考它。

  公共艺术对我来说也恰恰是非常容易链接的点。我是站在平常心的角度跟大家去交流,特别需要公共环境用平等心的方式去交流,才能有效。当代艺术与大众之间交流有一些矛盾,在我北京十几年的创作中也一直在努力地解决这个问题。一方面把艺术深刻的思想尽自己的能力挖到极致;另一方面,还要走出自己设定的高度。大众的欣赏角度和习惯不一样,艺术就要解决这些问题,这几年我在试着把这方面做得更好。《再生》也是希望把艺术作用到每个人的内心,作用到每个人的生命,我们未来应该往哪方面走,我是站在自己创作的角度来说,当然我要更借助大家的思考,可能会更有效一点。

东亿国际传媒产业园总裁 高素梅

  当代艺术与不同园区的特点

  主持人:对,其实不只是艺术家在和当代环境发生一种磨合或者是一种冲撞,或者是在这种磨合中产生自己独特的艺术语言和作品,我想在其他北京的艺术园区包括产业园也有很多各种方式,不同的模式,包括像798那样从一个自发的画廊、艺术家,属于一种野生状态产生的一个艺术园区。那么我想东亿国际产业园它是一个就是有当初的整体规划,有自己的管理团队是吧,他有他的特点,高总您怎么看东亿这个园区的特点呢?

  高素梅:东亿园区是我们的团队,从设计到开发、到管理,已经是九年了。能够走到今天其实我特别有感触,怎样把一个园区,一个文化产业园区艺术化。高老师刚才已经说了,就是这种城市艺术,公共艺术,公共艺术一定是源于生活,而且它高于生活,那么把这个公共艺术和园区结合,无论是文化产业园区还是其他产业园区,我都觉得要和这种公共艺术相结合,他才能更接近人的心理,因为园区里面除了一些办公的硬件以外,大部分是由人组成的。现在人们的生活水平已经提高了,已经解决了温饱问题,他更需要的是解决什么呢?是精神上的问题,精神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意识形态,意识形态它是需要有视觉感觉的,为什么说美女、帅哥大家会赏心悦目。所以视觉能够带来这种精神的愉悦是很重要的,所以艺术也是的,它除了艺术、公共艺术除了一种感官上的一种美以外,如果再进一步地深入下去,你会发现他很贴近生活。刚才裴老师提到我怎么样看我们园区,我一直认为我们园区沿着刚才我说的路线,一步一步走来。所以我们这个园区,我能够说它是从设计到运营,乃至往后再走都是沿着人们的内心的感受越来越美,越来越好的这样的一个道路往前走的。所以我相信我这个园区它更人文,无论是工作还是学习,会感觉很舒服。所以我在哪儿都说这么一句,园区要做得好,首先他人文要做得好。

时代空间创始人 阿福

  公共艺术在园区中的价值作用

  主持人:实际上当代艺术进入公共空间之后艺术园区的这种关系应该是一个互相的一个诉求,不是一个单方面的排斥的状态,而是互相需要,那么我想阿福在公共艺术,包括产业园区的这方面的研究也很长时间了,我想您能不能从这个方面去谈一谈你对这方面的看法?

  阿福:首先感谢大家用中午宝贵的时间来参加这个活动。关于公共艺术和文创园区或者说如何利用公共艺术来去激活文创园区里边的某个音质,让它能够焕发出本来作为一个物业属性的一个建筑空间,能够激发他的活力。从高孝午现在的摆在这个楼外的那只鹿和一些作品能看得出来。在园区里面工作生活会发现如果在这个时间段里边,如果你的注意力没有往这里集中,可能这个作品我认为是失败的。但如果你路过这里的时候你愿意用你的眼睛多看几眼,我认为这个项目就成功了。我们都知道文创园区已经发展到我们说3.0或者是4.0的版本的时候,更多的提供的不是物理空间的,物业来作为出租、作为房东,而更多的是什么呢?正像刚才我们高总所说的我们提供的是平台。

  所谓平台就像这个桌子的平面,大家能够聚集在一起产生一些化学效应,从而能够创造大家所要获取的经济效益。我认为公共艺术和非公共艺术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刚才裴老师所提到的,美术馆或者画廊这样的非公共的空间,更多的是从这个场所的属性,比如商场、广场、机场等等这种公共属性的这种空间,他不属于某个人,而是属于我们大众的空间。文创园聚集的相当一批的文创产业的企业从业人员,那么他又具有相当的开放性。我发现东亿产业园好像没有围墙,这个就是很开放的公共场所,或者是它是介于广场和一个家庭小区住宅,带有灰色地带的过渡空间的属性,所以高孝午这个展览和他的作品在这里激活了这个园区里面的某一个因子。

  我跟大家分享一个案例,能够说明公共艺术在大众当中的价值作用,在座的各位你们可曾知道全世界我指的是当今还在世的艺术家,被复制最多的作品是哪一件?在座的各位一定在北京或者在欧洲,在美国,在东南亚,在任何一个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里边经常能看到一个形象就是三个或者是两个鞠躬人的形象,这个作品就来自于我左边的这位艺术家高孝午。

  一个艺术家他的作品能够让全球去盗版,(当然我们今天是抛开另外一个知识产权的一个话题,我们来谈他的公共性。)就说明他的作品就像刚才高总说的,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同时在某种程度上又在批判社会现象,能够引起大家的共鸣。所以我们能够看到在很多酒店、餐厅、会所包括美容院等等,都能看到这个形象。这就是公共艺术非常典型的案例。

  我这些年做公共艺术的研究,文创园区的研究。我个人认为公共艺术是一个很好的手段,能够让这个区域更加有活力,应该祝贺我们高总,高老师,当然也要祝贺在座的各位在园区里面工作,因为你们通过艺术找到了一种幸福感。

  主持人:刚才阿福也讲了当代艺术进入公共空间给这个艺术园区带来的这种活力,那么其实也有另外一面,当代艺术在进入公共环境之后反而是对园区里面的人或者是园区之外进入园区的人,有一个艺术普及或者是艺术教育的一个过程,我想这对当代艺术的发展是有一种特殊性在里面的,杨卫老师您在策展和艺术批评的领域已经从事很长时间这样专业的工作了,对当代艺术发展来说,从您的角度怎么看当代艺术进入公共空间他的这种独特性?

  杨卫:首先感谢东亿的邀请,这是第二次来这个地方做这样的对谈,上一次是高孝午先生的个展开幕已经谈了很多。这次集中的话题是关于公共空间,尤其是产业园这个概念跟当代艺术的公共化这样一个话题,我觉得蛮有意思的。

  首先要澄清一个概念,什么是当代艺术?什么是传统艺术?其实我们从形态里边就能够感受得到。尤其是在中国,我们知道中国的传统艺术是精英艺术。中国以文人画为系统的精英阶层的艺术,不是老百姓可以看的,老百姓看的东西不是文人画,而是庙宇里边的一些装饰的图案。中国的传统艺术,我们特指的是精英艺术,也就是说它是为知音做的艺术,我们经常是一张画或者是一件艺术作品只是懂的人看,不懂的人看都看不到,所以他的形式是决定的。我打个比方,比方说中国的用轴卷的这种方式,他是卷起来的,藏起来的,而且这个作品经常要更换,懂得人他才会晒出来看。那是我们中国传统的一种交往的方式。那么到了当代以后,不一样了,艺术在参与着社会进程,尤其是整个当代艺术的理论基础就是在参与现实,推动现实,乃至于推动现实的人文环境的改善,这是当代艺术的一个义务,也是他的责任,同时也是他的意义跟价值,假如说当代艺术没有这样一个公共性的话就没有意义,因为它所有的价值基础都是立足于参与社会的公共性这样一个基础之上。

  那么具体到今天的创意园、艺术园区,或者是艺术区等等这样一些概念,也是随着这一百多年来的城市化进程才有的。那么同时当代艺术也是伴随着这一百多年城市化进程成长起来,过去西方也没有当代艺术,也没有这个概念。它在参与社会、推动社会,乃至于改变这个社会,我说的这个改变是从审美艺术上,刚才高总说的是意识形态的,不是通过武力也不是通过经济,他是通过美或者是观念的一种革命跟更新,使得我们的这样的生存环境得以改善。所以,东亿国际这样的一些园区不管他是人为的,还是自然形成的,这都是大势所趋。

  从社会学的角度,城市是人生活的地方,尤其是当代人,密集程度很高。假设一个城市没有窗口,我们想像这个城市会丰富,什么东西是一个城市的窗口,除了绿化带以外就是艺术或者艺术区,是一个缓冲地带。城市是一个房子,但是一定要有门、有窗户、有下水、有进水等等这样的设施。那么艺术区就相当于一个城市的绿化带,它起到这样的一种缓冲,或者是一个呼吸器、过滤器,使得这个城市在忙忙碌碌当中,有呼吸间隙的一个空间。

  过去我们不叫艺术区,几十年前,二十多年前,三十年前我们管这种地方叫“飞地”,它不被经济或者是政治所完全控制的地方,属于一个自由地带,这个自由地带其实就是类似于像艺术区、产业园,这样的一些地方,有他自身的一套游戏规则。然后附着在这个城市里面,冲淡了这个城市的一个过滤器。

  在十多年前,我就说过这样的一个概念,艺术区相当于是一个城市的窗户。后来北京大学搞产业研究,这也是一个新兴的学科,也才十多年的历史,产业、艺术园区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学科,包括社科院都有这样的学科。那么他们就借用了我这样的理论,当然从社会学系统本身也有这样的一套方法,借用这个理论进行融合,形成了现在的一套产业,对于文化园、艺术园、产业园一系列的社会学的定位,所以我觉得其实很多东西都是实践在先,认识在后,跟创作是一模一样的道理。先是有人这么去做了(刚才说到798艺术区),更早有宋庄,甚至更早有圆明园这种现象,都是因为有艺术家先去组建后,慢慢形成了,才发现这是个经济的增长点,不仅是充当了人文的一道风景,还可以成为经济的一个增长点。

  说到这里,我们可以用一个数字或者是打个比方来看待这个事物,这虽然是一个新鲜事物,当然在西方也已经有将近半个世纪这样的历史。拿几个最典型的例子,比方说纽约的东村格林威治村,也是因为有了艺术家逐渐的形成了这样的一个时尚区,后来成为纽约城市的亮点,那么这种方式其实很多国家,很多城市都有,以至于到了据我所知现在文化创意产业在英国是最厉害的,达到国民总产值的36%,这个很了不起(中国好像也是前几年的一个数字,好像是1%点几,还是还是2%点几。)但这是一个大势所趋。也就是说从城市化进程必然会推导出一些新的产业,不再是传统的制造业,传统的最初的城市改变了我们传统的农耕,使得城市进入到商业、工业化的进程,但是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必然会进入到文化创意产业跟高科技的结合,形成一些新的产业模式,这是从产业的角度。

  那么从艺术的角度最重要的就是艺术在参与着社会,这是人类历史,从20世纪以后整个艺术观念的一大改变,不再是为西方过去的艺术我们知道他是为宗教、为贵族服务的,中国的艺术是为皇权服务的,或者说文人画是为自己服务的,两个系统,但是到了当代艺术以后整个世界的艺术都是在为社会服务,观念上已经有了突破跟更新了,公共艺术就成为了当代艺术的一个支点,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无论是产业园还是当代艺术,还是今天的艺术家,还是我们今天的当代文化其实都是一体的。我们今天的当代文化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今天有了微信、微博,有了很多公共传播的媒体,同时我们有了很多的概念,新的概念。比方说公共知识分子、公共领域、公共艺术、公共等等很多很多的概念延伸出来,那么我们生活在一个无处不在的公共空间里面。乃至于这个我也知道一点消息,因为公安系统的人也有一点交道,他们告诉我在中国大地,摄像头在城市里几乎是没有死角。任何地方,除了你的家,不允许有死角,除了他的摄像头是坏了,也就是说公共领域已经渗透到无处不在,我们就是一个公共性的动物。除了我们有限的空间里面,比方说思想,比方说我们的家里面有一定的私密空间,只要我们走出这个家门,我们就要面对所有的公众领域,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文化园、创意园,乃至于整个艺术都在发生着巨变,这是我的一个大致的轮廓。

  艺术创作与公共艺术项目间的相互作用

  主持人:谢谢杨卫老师刚才梳理了一下东西方,包括从古代到现代对“公共”、“艺术区”、“产业”这些关键词的认识和这种变化,那么杨卫老师在提到公共这个词时候也让我想到包括园林也是从私秘的、个人化的,向公共、开放的转变。现在的整个社会大环境就像刚才杨卫老师讲的无死角,是一个整体的公共化的一个环境,包括当代文化也是一个介入现实、介入到我们公共环境的艺术,艺术家如何去面对这样一个巨大的变化或者是这样一个趋势,我想高孝午老师有很多感受,因为他之前也讲过就是自己如何去介入到公共艺术里面去或者是当代艺术里面去的时候,他有个人的发心,高老师您能不能讲一讲这方面,您以什么样的心态介入到这个公共环境的这种改造也好或是人的审美,包括意识,不仅是您在创作,还有一个对话的关系,就像我们今天这样一种现场。

  高孝午:谈谈我整个的经验。最初有很多的同仁,以前都在尽可能的回避公共性。当时为什么这么想,也是有一定的道理所在。对艺术本身可能更需要,应该说叫洁癖的这种追求,这种洁癖他不是思想洁癖,他不是贬义词,我觉得这个对于艺术家本身是需要的。我现在的一个方向,是希望从我立足的一个点,跳出艺术本身试着跟大家交流的时候,这个话题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自己的内心?还是为了把这个话说给别人听,让别人去受益?这个是我这几年慢慢的摸索越来越清晰的方向。

  我把体会、思考最深刻的,最关注的东西,呈现出来。但把这些话语拿到公共环境交流的时候,对自己也是受益的。我每天在苦思冥想这些话题,其实大众也特别需要,因为我也是一份子。当然有了这种发心之后我是最受益者,打开了我创作的另外一个更有效的门。另外,刚才说的中国也到了很好的时期,杨老师举了其他国家文创产业的例子,中国只到1%点多,接下去一定会不断地往上走,这是目前值得去欣喜的方向。

  我们中国这十年发生很大的变化。在某种角度说,艺术园区也好,创意园区也好,还有一些公共的商业空间也好,需求艺术的比例在不断上升,但有个问题交流起来,并不是那么顺畅,交流的时候有点儿失望的情境,就是不知道如何去应对。艺术家有自己的态度,而对于一个需求的商业空间也好,其他空间也好,他们有他的态度,这两者往往很难走到共同一个点上。所以说往往很多事情没有办法促成。其实我也碰了很多壁,消耗了很多的精力、财力、物力在这里头,更多的还是给自己增长了经验。

  我为什么回到创作的发心,就是如何让社会看到我们说的话,我不得不把自身原本的一些需求,或者说原本设定的一些概念,试着通过其他的方式转换。艺术家在这个时候对呈现艺术本身的看法是有一些转移的,又要尊重原本自己的方式,以我的经验,我相信很多艺术家是执着于自己的创作,是非常坚定的,转换对于艺术家是很辛苦的。这也是艺术家之所以能在精神领域,能在社会里扮演很重要的角色的重要原因吧!

  我是在努力试着能不能解决社会问题,今天有这个缘份,首先我有和高总的交流,高总可能都不知道有一个细节,我来到这个园区,当然后来还有他的同事跟我透露一个信息,高总如何爱护园区环境。因为毕竟这边太多人了,当时是很多人可能会踩着草地或者怎样,我听说高总亲自站在草地的另外一头看着谁走过这边,守好几天。这一点足够让我去感动她对园区环境和审美。

  首先,有精神性追求的心,跟我想追求的能产生交流。在其他创意园区和商业项目中,作为一个艺术家可能偏感性,至少在交流中更多的是相互之间的约束,不管是主办方,还是艺术家本身,需要大家更真诚地去相互理解对方。我觉得艺术还是要作用于整个社会。当然我们不管是创作什么方面的作品,终归还是要跟他去交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交流,我觉得作为公共空间本身就特别考验我们作品对社会能产生什么样的作用,非常重要的一个机会吧。所以说,首先我内心有所改变之后,发现做的更顺利,这是艺术创作需要去面对解决的问题,当然我也呼吁有更多的这种空间。像在东亿展览一样有更多感动的地方,这其实都不是为我,真是为社会,因为在展览的过程里,我看到了太多可以让人家感动的一些细节。

  我十几年前在建外SOHO,阿福老师提到“鞠躬”作品被盗版的细节。当时我的作品在展览期间,我的作品第一个收藏者,是中戏的一个女孩,她买了我的作品。为什么买?她说是她的妈妈有一天经过建外SOHO看到一个阿姨在给我的作品做卫生,抱着作品的头一边对着作品用一块抹布在擦,另一方面对着作品在笑,她那一刻完全把她的心打动了,她说“必须找到这个艺术家”。艺术家最欣慰的地方就在这里,无论如何我都答应你。所以,当走进公共空间时候的体会,我觉得会让我改变原本艺术交流的方向或者希望打开另外一个更有趣的方向。至少对我的创作来说,我希望这么做,这是我的感受。

  主持人:谢谢高老师分享他的艺术创作中的一些感动和他的经验,从中我们看到的艺术家的初心,这个初心和今天东亿美术馆这样一个非营利的空间的建造,包括这些公共空间中的作品。我想高总也有很多感受或者反馈,东亿美术馆成立之后,高孝午老师的个展开幕之后,呈现了这样一个当代艺术的氛围,在这样一个商业园区里边,我不知道这个园区里边的人包括员工,包括团队对这个项目的反馈是怎样的?

  高素梅:东亿园区美术馆是一个新的馆,今年才正式投入使用,前几次展览我们都是传统艺术,当代艺术的雕塑展这是第一次,我觉得取得特别好的效果。有很多作品刚开始看的时候确实也看不懂,就像刚才阿福说的确实也看不懂。但是经过高老师的解释,然后进一步再去慢慢的品的时候才发现他确实很有意思。我们的园区放了十几件作品,户外是11件,每个作品他都有很深刻的意思。他那个作品给我们园区增添了不少的色彩,有了高老师的作品,我发现我们园区有一种动感,更有活力,不仅抬高了我们这个园区的品味,同时也增加了我们产业园的文化,所以我还是很感谢高老师的,高老师如果这个展撤的时候,我得和高老师好好聊一下,我留几件作品。谢谢高老师的展览。

  跨界就是一种生产力

  主持人:园区不仅是有其他产业的产业园,也包括文化产业这样一种带有孵化器功能的园区,刚才我看大屏幕上也讲了微小企业。包括东亿美术馆也对当代艺术,包括高孝午老师的作品有一个很好的呈现,我想阿福是不是可以讲一讲,就是关于青年艺术家在这种产业园区里面的这种支持,包括一些新的文化产业的这种孵化,在这个园区里边是一个什么样的形态,目前这样一种趋势或者是发展是怎样的?

  阿福:我们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是从事文化产业,按照文化产业的分类分成三个层次:我们先从外围,核心层,核心层就是艺术家、设计师创造核心IP的群体;

  第二层,相当于我们现在东亿产业园里面应该是主体的一部分,就是怎么把给它转化成产业的这样一些企业,这些企业更多的是服务企业,在经济里边叫现代服务业。

  第三个产业就是我们的外围层,相关产业层,这个是核心应该是它的外围层,相关产业层指的是生产、制造,但是生产、制造的产品又是文化产品,是一些工厂或者是一些制造型的企业,我们都知道如果没有核心的IP,哪儿来的产品。现在一直谈IP,这几年非常的火热,我认为艺术家或者是艺术家这个类型相似的这些群体,事实上他是创造IP的群体,如果这些群体能够在一个文创园区里边得到一定的孵化,他实际上优先得利的是相关的产业层,就是外围层的这些群体。东亿园区里很多做广告传媒的也好,或者做一些文创投资的也好,各种各样的企业,实际上都可以和艺术家有很多互动的合作。都能够从这里面发现艺术界的IP,实际上他就能够带动相关产业之间的跨界。

  这个时代是一个跨界的时代,跨界实际上就是一种生产力,新的生产关系能够创造一种新的生产力,这实际上有非常多的成功案例。其实高孝午有过很多跟市场或者是跟相关产业跨界的合作。比如侨福芳草地,可以看到高孝午的许多作品在这里边和商业的结合,和时尚的结合,他能够带来这个片区消费人群的长期驻留,就能带来相关产业的消费。据我所知也有无数的企业曾经跟高孝午一直在谈判,能不能拿到他的某一件作品授权,做版权的开发。所以我在想如果在一个文创园里边有这么一个文化平台,这个文创园应该具有自己最核心的资产。所以,从文创园的角度,从产业的角度,当然还有一定的社会责任。因为今天我们都清楚,以前我们提到泛798时代,周边798带动十几个二十几个画家村现在都面临或者已经被拆除的现状。今天在我旁边的高孝午从到北京创作发展到现在搬了几次工作室?

  高孝午:现在第七个工作室在装修。

  阿福:你想想十几年的时间搬了七次的工作室,这说明什么,艺术家还是一个弱势群体。在不断地被驱赶的过程当中,实际上给艺术家创作带来了很大的影响,高孝午今天如此知名的雕塑家、艺术家都不断地在进行搬迁。我想文创园至少是政府规划里边合法的区域,不会面临拆迁的问题,不会面临被驱赶的问题,所以我在想如果在文创园有这样一个对内能够和这个产业园发生这种关系,产业合作关系、跨界关系,对外实际上又能够承担一定的社会责任的孵化平台,我认为应该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对于当代艺术也好,对于产业园也好,对于政府的公共形象也好,拆除艺术区实际上带来了许多的问题。许多艺术家用各种各样的形式来去批判这种事件。这种强制的拆,强制的改,并不一定是解决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最好的办法,我想或许某一天,高总得到政府更大的支持的时候,这个片区可能就成为艺术家工作室的很好的孵化器,这是我的一个观点,也是我的一个期待。

  主持人:对,刚才阿福讲了艺术家创作的这种稳定性,对创作的这种生态的一种建设性的意见。高总,我不知道东亿产业园区有没有政府的一些对文化产业的一种扶持,或者是政策相应的倾斜,跟大家普及一下?

  高素梅:没有。园区里边,企业可能有一部分企业或者是大部分企业有政府补贴,但是园区本身没有补贴,政府也没有给园区补贴,现在状况就是这样。

  主持人:对文化产业的政策有没有一些新的倾斜,也没有吗?

  高素梅:没有,它的补贴是对单体的、个体的企业做文化创意的一些企业,像高老师可以去申请补贴的,去申请一下有。

  主持人:那么高老师,你现在的这种创作状态和东亿产业园区的这种关系,您觉得未来是怎样的,或者是对当下的一种感受是什么样的?

  高孝午:创作本身是没有什么变化的,因为跟创意园区没关系,交流方式,其实像我这么大型的展览在东亿,对我来说会把它当做一个案例,说服其他的想跟我合作的一些创意园区也好还是商业的项目,因为这里头,我觉得做一个展览真的很不容易。所以说我期待能有更多的一些项目,像东亿一样,能顺顺利利地做一个展览,大家都开心,大家都受益,还能让人民受益,我想这就是国家真正想要的。

  第二个其实你刚才问高总政府对文化园区的政策,其实艺术家当然期待,阿福老师说了,我们是属于连工作室都不知道今天装修好,明天会怎么样,都是处在这种阶段。对我来说一直在训练自己的内心,能安住一天好好做,一直是属于这种内心,明天只要不搬我今天可以计划明天的,但是后天我不能计划,但是目前我还是属于乐观的,还是相信有很多人在努力,艺术家在努力,还有商业方也在努力,当然国家也在努力。只是这些大家目前还没有融到共同的点上,因为相互之间各自的发展方向距离很大,或者说还没有真正相互理解到这个点,把它平衡起来,所以这是个时间问题。

  结语

  主持人:今天的“雅昌圆桌”嘉宾交流了很多,包括从公共艺术的这种创作;包括文化产业的这个发展中遇到的一些问题;包括他的运营模式……这个话题会伴随当代艺术与艺术园区的发展而变化,在未来的圆桌论坛中会持续展开,今天的“雅昌圆桌”告一段落,感谢大家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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