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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面】贺丹:看过“窗外” 更知灵魂在哪

雅昌艺术网 雷斌 著 雷斌 编辑 2007.11.14

  

  西安美院副院长、艺术家贺丹  

  我觉得我是很幸运的,

  我选择了一个我从小喜欢的事情,

  到了现在还依然在做这个事情。

  从这一点上来说,

  我没有挣很多钱,

  但是我很愉快,

  我觉得它是我的一个生活方式。

   ——贺丹

  贺丹工作室一角  

艺术家简介:

  贺丹,1960年生于陕西延安。西安美术学院副院长、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旅法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油画艺委会委员、中国油画学会理事、教育部美术学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全国高等学校教学研究会理事。

  和导师班巴诺教授在画室

  “实际上'群体'的方式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样,就是喜欢 。我不喜欢画单独的人,都是画的一群一群的人。”贺丹谈到他的“群体”画时说到。  

  《大飞机》400x260cm 2008年

  旅法经历

  我是1993年出去的,当时我毕业了以后就留在学校当老师,我后来在油画系。因为油画是从法国过来的,那时候改革开放刚刚开始,那个时候我就是想从技术方面,从油画语言、表现语言方面去学习,在法国找到这么一个它的根吧。  

  《合唱》 200x150cm 2008年

  在法国十几年的时间里边也慢慢的对我的这些创作的主体,有过一个反思。从风俗画慢慢就进入了群体的一种观念上头的这些东西了。以前就是画“风俗”画,对当时现实的一些反映。  

  《我想象中的战斗》195x250cm 2009年

  我觉得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世界,而且对艺术你有你新的看法。再有一个很大的一点是我觉得艺术家应该有自己的地方,否则我会呆在巴黎。那么我觉得应该有自己的生长的环境,就是我们经常说的,你自己的魂在哪里? 但是它给了我启迪,它给我打开了一扇窗户,我知道世界还有这么大,而且有很多好东西,有很多这样的东西,他们的艺术家怎么样在生活,他们在表现他们的什么东西。  

  《现实生活》250×200 2016年

  “群体”与荒诞

  从画群体,对人群的关注,到最后人本身的关注和人与社会的关注。我觉得群体实际上是,最能代表现人类的一个点。有的时候发生一件事情,这些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都在往那个方向去。你如果在看地,他们都会围着看,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它这个群众的心理,这个东西我觉得是比较有意思的。  

  《金蚂蚁》300×200 2016年

  其实群体的画法很多,可以一笔带过,你只是画一群人就是了。但是为什么我每一个人都画的都比较到位。那么我现在画面上很多都是我熟悉的人,就是我周围我熟悉的人。我觉得中国人是很幽默的,在群体中间你会发现很多很荒诞、很幽默的。中国在前进很快的时候,它会出现这种东西,一些事物放不到一个画面里边的或者一个事物放在一块很奇怪的这种东西,我觉得这个是很有意思的。  

《苹果》200×250cm 2017年

  群体只是一个媒介,是一个表达表述我的一种感受的一个形式,它只是一个形式。也可能我将来会画别的东西,但是总的追求我还是想画得幽默一点,画得荒诞一点,好玩一点。  

  贺丹与其装置作品

  生活方式

  我觉得我选择了一个最好的职业,是我最喜欢的职业。我觉得我是很幸运的,我选择了一个我从小喜欢的事情,我到了现在还依然在做这个事情。从这一点上来说,我没有挣很多钱,但是我是很愉快,我觉得它是我的一个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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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美术学院 当代艺术 油画 贺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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