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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辉:故宫藏明式家具桌子

张辉《明式家具型制赏评——以故宫收藏为例》

¥9.60¥30.00第5集 · 共6集

主题:明式家具的型制——以故宫收藏为例

第五部分:故宫藏明式家具桌子

1、大漆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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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漆戗金小琴桌 局部

我有意识先找了一些大漆的家具。这些在大漆家具里是品级最高的,叫雕填漆戗金,大漆表面上挖出图案的沟纹来,填上各种颜色,然后打磨。有的地方像是画龙纹处就把金粉,填进去新雕的阴纹中,叫填漆戗金。

这是大漆家具里最高品格的、最高品级的一种东西,这是它的桌面。它的这个整体造型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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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漆戗金小琴桌 全形

这件有大明万历年款,如果真的是万历的,我估计它也差不太多,就400年了。万历是1620年结束的,仍然完好。我估计这件东西是没有被使用的,被窝藏在什么地方。因为它的结构是不合理的,它的腿子是没有支撑的,是没有支撑构件的。这件东西你使劲一拉就断了,绝对是这样,尤其是时间长了,木质已经没有任何油性了。这是柴木了,它本身密度就小,疏松。

注意它牙板有一个直线条装饰,这个跟别的不太一样。看它牙板也是壸门式的一个曲线,这是很可取的,它的一条大直线到这里头雕有一个尖牙。这个曲线和下件一个曲线形成了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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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是另一件,也是一个壸门式的牙板,但是它是一个弧线,可以做一个对比。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买到那本书,多看会明白到底哪件好。它是两种追求,但是我觉得常规看法是认为这种比那个直线的要好。

2、桌子:壸门式牙板

我们进入桌子的分析了,我个人根据桌子的特点把它分成了十八九类,就是某个特点分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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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是一件什么?这件就是刚才那个说法,这件是云头足的一类。从足上着眼,足上是一个云头,比刚才那个美丽一些,而且又有传承,宋元就有这个东西。

然后它的牙板又是一件壸门式的,一边出尖牙装饰,这件东西它本身应该是整体上中下全部有装饰,应该比较美的。

但是这件束腰过高,过高是不是因为设计美观呢?我估计这件高束要把这个牙板降下来,某种情况它有一个意味,它实际当一个横枨用,它会支撑腿,所以这件东西它没有用枨子。

它不是单纯的做高束腰的这种追求美观,它就是没有加枨的,用降低牙板加强了支撑。这个虽然是壸门式的,它用料还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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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再看下一件,也是壸门式的,因为用料宽,就能把这个曲线做成更大的一个空间,这个也宽,都是用一大块料来形成一个大圆角。大圆角在评价上肯定比那个小圆角要高级,到了后来清晚期的家具几乎全部是直角,不挖圆角了。这些都是来鉴赏一件家具的一些个着眼点。

这件东西应该不错,下一件的曲线也不错,但是这件东西怪不怪,好像很怪,用心看看,我们把这个腿下半截截掉,是不是就是那件东西。这就是历史上的残器,它下半截损失掉了,就把它挖掉了。这个要不点明,可能有的人也买了。这像是一条矮的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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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3、桌子:霸王枨式支撑

一般的桌子它有两种支撑腿子的枨子手段,一是罗锅枨,一个是霸王枨。在这个45度角的地方,在面底下那个穿带上加这么一个圆形的一个支枨。这个本来就是利用三角形的稳定性来支撑腿子,但是工匠把它做成一个曲线状,就优美多了。

霸王一词形容它有力,但就这件几子来讲,它也不能给太高的设计分,就是一个中等水平。它还是有问题,关键是在牙板上。这种有束腰的桌子的成败之地就在牙板,我们看许多例子是这样。

整体看可以,但是也有小的可待提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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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梨方桌

这件仍然是霸王枨,但是这件年代就晚一点,它又加了一个装饰,又是观赏面不断加大的产物。它要在这儿多余的加一个角牙,这个角牙本来是单独用也能支撑腿子。

在比较晚期的时候,我刚才说有两种支撑的手段,两种枨子,实际上还有一种就是加角牙,在这儿把腿子和牙板支撑住,受力的时候就不会把它拉坏,它这个是双重的意义。

但是对这件桌子它的意味是什么呢?是增加一个装饰,又是增加一种符号。这个符号是一种凤的符号,我明天讲的时候会讲为什么加一个凤的符号,它是为了美观,还是为了别的意思,我明天会仔细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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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桌

我把系列的凤纹都拿出来,分析它们,应该说这方桌是不错的,它也加分,增加的凤纹也加分。

我说得失之地在于牙板,这个牙板比较宽厚,如果说你不雕刻的话肯定是不舒服,但是因为它有满满的雕刻,雕刻的这个图案还很抽象,很炫。

我觉得这件东西也是相当不错。这是条桌,有条桌,有方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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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桌

4、桌子:罗锅枨式支撑

这个就是罗锅枨。这种罗锅枨,抵住两个腿,抵住四腿。刚才是霸王枨,这是罗锅枨。

现在又回到了霸王枨了。霸王枨不光用于有束腰,也有没束腰的,牙板也是得失之地

说明式家具难做,它有讲究就在于什么呢?它就几个构件,这几个构件粗一点、细一点,薄一点、厚一点,就决定着你的东西成功不成功,美观不美观。

像这件方桌,整体的料偏细,但是它看着也很美观,它一个牙板加上一个竖牙头,牙头上做了一个装饰,我把它叫做双牙纹,像两块尖牙一样。

它这个霸王枨隐在里头,成为一个曲线,也恰好做了一个装饰。这件东西也有一些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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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拆卸的桌子

5、桌子:展腿式

这个就是可拆卸的桌子,我刚才说可折叠的,可拆卸的,都是要出行用的,雕车宝马有炫耀性。它可以拆卸,它好运输,上身又可以直接当地桌。

这个反差很大,但是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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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拆卸的桌子

这是它架起来的状态,这张桌子在可拆卸的展腿的桌子中是最光素的,剩下所有见过的案例都比它要华美,要装饰多,就符合我刚才说的那个,我出去就要背着,就要炫示一些。就是这个意思,它符合那种意味,我光在家里用就是藏着掖着,锦衣夜行,别人看不见,后来出行一定要带着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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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件东西雕得极其繁复,其实也美观。就是我们有的时候,太现代主义,我们都是现代主义熏陶下的囚徒,有的时候对传统的雕刻美不接受。

实际上,如果我们有多几套审美理念、概念,它放那儿的话,对简约的我们有简约的审美系统,对繁复的有繁复的审美系统

它的设计、制作有另外的审美,会对这件东西高度评价。

它这个图案也是梅花,梅花有特殊含义,它也是在那种特定情景下把这件桌子做的那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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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件也是这种展腿式的,为什么叫展腿呢?它上面有束腰,有束腰结构的必须是方腿,跟它才能束腰直角相碰,但是古人又推崇圆腿的,就在这儿做圆了,做圆的,有的可以拆下来,有的是固定的

这件一看就是固定的,就是它用一个牙子,实际上是一个枨子把它支撑住了。但是这个枨子的时间好像也是向后腿的,我也不敢说它太差,也不能说的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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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件是花梨的,是一个由方腿转圆腿的极其棒的设计。虽然是花梨的,不是黄花梨的,看它的牙板就不一般,雕刻很宽厚,牙板壸门式。然后再加分心花,这个尖处叫分心花,它也装饰一下,从束腰装饰、牙板装饰、腿子装饰。

而且那个腿子设计非常成功,这种刚才看了一些展腿的,在上面构件大的情况下,为了平衡,它有时候在底下安一个花瓶足,安一个柱础一样的东西,形成上下一个平衡,这个它没有那样做。

那种花瓶足料很大,它是套上去的。这件我感觉就是一块木料挖出来的足,挖出来浅浅的小算盘珠一样,也形成了跟上面的平衡。而且它在这儿有对应,有两个扁圆形的东西。

这个东西可惜是花梨的,要是黄花梨那就是极品。它的料品级稍微差些,工极其好。

我说它们有18种类型,有的就是从形制上说的。

刚才分析了,从受力上我讲了霸王枨、罗锅枨,还讲了有脚牙的,讲了展腿的,展腿的就是由方腿变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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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6、桌子;牙板的不同设计

我说牙板在两腿之间,是得失之地,也是变换之地。古人做了许多创造设计,这种叫攒牙板,这个横的叫牙板,竖的叫牙头。古人用什么呢?用短料设计出这样一款东西,它通过这种开窗的排列,生出变化获得一种审美,审美效果,也很成功。

这件也是一个基本类型,有一定的存世。而且实际上它的腿子基本都做成一个瓜棱腿,把一个方腿起出很多棱线,形如甜瓜那个棱线一样,所以叫甜瓜棱,简称瓜棱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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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是另外一种,也是比较被肯定的一种式样,叫垛边圆包圆式的,一件桌面一般也就是这么宽。这件桌面,用料这么宽,古人仍然是为了加大观赏面,让它看面更大,怎么办,就在底下加了一块料,这块是加了一块料,如果这两块料叠到一起也显得死板,它把每块料上都开出了一个沟,一辟为二,等于这是两块料做出来的,五个圆形的,这个都叫辟料,就是一块料辟开了以后又做出两个圆面来。

这块也讲究,有的桌子是没有这个小短短的边,为了这一个短短的东西,要把这段料整个删掉,要把它砍掉,就为了这一种修饰,它要这么做,它多用一块料。这块短料应该是一块大料出来的,要不然它待不住,就是用很厚的一块料。

这种固定的程式就是圆包圆式,这个枨子包着腿,包着圆腿叫圆包圆,这是专业、专门的术语。高罗锅枨抵住它,这个算是牙板了,抵牙罗锅枨。这件东西也是很珍贵,很成功的。在市场上也很受到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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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件就有一些变异,它也是垛了一个边。刚才讲垛边,垛边是为了加大观赏面,它底下又加了一个装心板。用装心板如果为了这个装饰面,它的设计也可以,也不是说不可以。但是这块牙子我觉得是多余的,就是在某种时候,它多了就好,在加大观赏面这种心理下,它要是多加个牙子,多加个什么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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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但它有时候可能效果并不好。这件仍然是垛边那种类型,从现在看,因为上面是属于一块料,底下垛了一个边,然后一劈为二,底下又是一块木头一劈为二。

它这个桌子形成了一个什么呀?我要分析一下,它是上下五道线,变成了一个节奏。然后横着它是四个开光,变成了一个节奏。这样形成了对比,我觉得这是它美的一个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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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局部

这件桌子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这个叫什么?叫四面平,这桌子它四面都是平的,没有鼓出来的,没有哪儿出来。这件就跟现在一些家具是一样的,在喜欢现代主义一些人里边,它的评价特别高。在文人家具论者里也评价的特别高,说这种东西简单、自然、光素,代表了文人的爱好、文人的倾向、审美、趣味,甚至文人的风骨、文人的气节什么都有。

但是我跟你们说,这种是在桌子里头最容易做的,就是小木匠也能做。所以就是说有一些过度的解读并没有针对它的制作,它的审美含量也不高。但是可能是凡德罗和柯莫西耶等那些现代主义大师就欣赏这类,特别符合它们那种没有任何装饰,零装饰,认为装饰就是罪恶,可能这个特别符合。没有任何装饰,就是一个机器,就是一个实用的机器,没有任何精神的其它的赋予。

这件也是,四面平也是一大款式,四面平这个式样到清代它被发扬光大了,在这种骨架下,也有许多创造,当然做好了也很美,也不是不美,就是谁家里买一个好的四面平搁那儿了也是上品,也不能说你还不够品位,你买了一个四面平,很漂亮。

我只是说它没有达到那么高的被赞扬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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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我说牙板是得失之地,是成败之地。两个腿子之间一个看面,工匠用了这么一个曲线,就成就了一款非常美妙的条桌。看壸门式的分心花,然后两旁多处出肚,这块如果它简单处理,把这儿处理一个,假如说把这儿漥下去,它也简单化了,如果它不挖这个双牙纹,这块就闷了,又很死很闷,它恰好做了一个透雕的双牙纹,而这个纹饰在明式家具是经常被使用的。

所以这件东西也非常好,尽管它年份稍晚,紫檀的,它应该都是在明式家具之后的。我把它叫做“后明式家具时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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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但它还有明式家具的一些遗风,这件叫一腿三牙,就是这条腿旁边有三个牙头,这个在一腿三牙里也是最好、最漂亮的,也是最顶峰时期的制作。

它处处都达到了最极端的手法,看腿子,它用的光腿,罗锅枨、高罗锅枨,它也用了许多曲线的装饰,并不是简单一个弯上去,它有卡子花,雕的是灵芝纹,然后牙头也用了曲线和一些花草纹饰装饰。如果这里它上边仅用一块桌面就不般配,就显得薄了,这个时候怎么办?它也加了一块边,这个地方就是加,就垛了一块边,这样形成了一个很华美,但又很结实的一个器形。这件东西确实是在拍卖市场上作为古董是价格很高的。

但是,我们现在家里头是不乐意安排这种东西的。上次在某一个讲座,也是评价这件东西,我说这件东西新家具不适宜做,下来后一个老板就说张老师你说的真对,我从别处买了一个,想倒卖,就几年都卖不出去。

这种东西相对比较贵一些,性价比不好,回去又不好配对椅子。但是作为古董,它非常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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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是一件简单的一腿三牙符号,跟上一件形成完全的对比,处处都简单,我们回忆刚才,那个是四处都构成装饰。这件每个构件都简洁,是件小条桌,单看设计的骨架、器形、廓形也应该是成功的。

但是这件修配比较多,就是这个牙头也略显着稚嫩了一些,如稍微的再精致一点,我觉得也算成功。就是这几个牙头,一腿三牙一定要看仨牙头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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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件,都显得粗笨,腿也粗、牙子也粗、罗锅枨也粗,整个就是在一腿三牙系列里头属于低端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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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件腿子往桌面里深得太厉害了,这个腿子往里靠的太厉害了,实际上包括案子,一会儿我讲案子,你的腿子支撑在哪个地方是有一个黄金分割线的

这个问题可以通过概率,统计一系列好产品,把它量出来。在什么地方,在一个多大长度的器物上是一个多大比例。

这件东西我目测,它肯定是往里靠多了,如果它通过一个瘦长的牙子弥补一下也好,但它就通过了一个扁宽的牙子,更突出了上边的宽而不当的感觉。

这件东西就是这么一个状态,上面大而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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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桌

这是简洁的一件条桌,它的不同之处是没有束腰,它用上面的桌面和牙板直接相碰。但是它用的是两个斜面的,好像形成了一个束腰,但这件整个器物就失分于什么呢?用料偏小,整个比例还可以,但用料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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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件还是这句话,得失之地在牙板,它加了一个罗锅枨,牙板它雕了这些东西不精,罗锅枨它做了一些变化又无一可取,这些图案多粗糙,这个罗锅枨觉得好像还很下功夫,在罗锅枨上出了一个牙子,好像是求取变化,增加东西,但是可能整个功力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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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件是比较晚的一件器物。也是一个失败之作,别的罗锅枨刚才我们看了,这件是攒接的一个罗锅枨。如果这个罗锅枨往上走一点,这块也不这么大,可能整体很紧凑一点。

它这里特别松懈,松松垮垮,而且这几个开光完全没有起到点缀提神的作用,就是莫名其妙的一种感觉。没有任何通过开光形成一种节奏带来一种美感,它没有,松松垮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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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桌

这件又是我那个毛病,失于空疏。本来这种结构就很难做好,一个罗锅枨上加几个矮老,这种式样本身出来,若讲究一点的加双卡子花、增大一下看面,丰富一下你的视觉。

它不,它就简简单单这么一个处理,肯定好不了。如果变成两个双环卡子花,两个到三个肯定视觉为之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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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桌

这是方桌,好像是改过来一些,但是这件罗锅枨如果包到外面可能更好一些,但是这种基本的构件制度性的毛病,每个个体成员也都不会好到哪儿去。刚才也说了,这个是肥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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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你看这件肥的也好不到哪儿去,本来就太简单化了,你换了一个粗腿子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这件东西接近红木家具,我觉得就跟黄花梨顶峰时期作品差着十万八千里,可能是因为制作年代比较晚,它在后明式家具时代还要往后走,因为我买过这种红木的式样,这种红木的式样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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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我说得失之地,又在这儿看到了,你看这位仁兄怎么设计得失之地的。一块宽板,两边弄两个回字纹,能好得了吗?肯定好不了,肯定评价高不了。人家说张先生你这是来做赏评的,你还是做批评,怎么故宫的东西这么多不好的。其实我也有意识地说给同学们,我第一次给同学们上课要一些对比,找一些有毛病的,这样才能更生动,大家印象更深,知道哪些是要避免的毛病,但是今天恰好找的这个毛病是有点儿过度了。

但是我觉得可能对于你们,要是有心学习明式家具,这些东西是有意义的一些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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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如果你说刚才那件简单,那这件就更毫无道理了。没有牙板,就是四个角牙,而它恰恰又在脚下多做了文章,这个本是为了对付上面繁复雕刻、形成平衡的,才做了一种这种柱础式的花瓶足。

这件也不完全是花瓶足,它扁。其它花瓶足高,是上边它观赏面加大了,这件关键就不要什么观赏面,就只用了角牙把腿顶住,这种东西的评价,我估计你们也能得出结果,也有鉴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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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我们看了一些比较优美的,但选的这些东西确实都是有点儿毛病的。这件东西也失之于粗糙,不精致。你即使廓形架子合理,但是你细节处理不好的话、粗糙的话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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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件也评价不高。它上面几块料也没有出彩的,尤其是它的设计,在这儿又雕刻了一个回纹的马蹄,回纹的马蹄一般用在清乾隆工以后的、一些个上面有繁复雕刻的器物腿上,它为了跟上面呼应而用个回字形成一个抓地的感觉,形成呼应。

这件东西上面没有任何雕饰,极其光素,你腿足应该也是光素的处理,这件东西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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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史图典康熙朝清康熙浑天仪

7、简单的能不能出现漂亮的东西

简单的家具是不是就不能出现漂亮的东西呢?也不是,看什么人什么做法,这件是南怀仁在康熙八年给康熙帝进献了一个浑天仪,这件不在那故宫的家具书里头。

这是从另外一个图册上找来的,它很简单,但是它所有构件的比例,所有细节的处理都到位。一到位就漂亮,看这个圆角,圆角一定要处理得好,它用料该用的用,该省的省,都到位,都恰如其分就好,它也没有雕刻什么,也没有鼓捣多少很出彩的东西,但是这件东西肯定就是上品,它用料要大,它作为一个架子,是一个金属仪器的整体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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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桌

8、清代家具的风尚变化

这件像是一件典型的清乾隆时期的方桌,我就顺带带上一句。

这个时候的风尚就偏方正了,原来有一种说法就是明式重圆,清式重方,确实清式有许多方料的东西。

方料家具它们也做了圆的处理,把这个四面打上洼,作为对平面的一个变化、一个处理。

它也有一个罗锅枨,然后两边角牙用了雕工,雕了一个螭凤纹,应该也是一个螭凤纹,这种螭凤纹都不是偶然的,都是必然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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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

这件桌子是一个大漆的,这种形态特别带有大漆条桌的特点,就是大牙板、宽牙板,肥牙头,它的料不像紫檀、黄花梨那么贵重,它敢用大料,这也是附带说的大漆家具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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