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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播报】疑似圆明园流失文物被拍卖,你知道吗?

雅昌艺术网 蔡春伟 著 2018.04.13

盘点一周艺闻,短评艺术事件,大家好,欢迎收看本周雅昌为您带来的艺术播报,我是樊玮。在节目的开始,让我们一起走进今天的一周艺闻,看看本周的热点事件和精彩展览。

搜尽奇峰打草稿 50位艺术家绘成200米长《长江万里图》

  (雅昌艺术网讯)从青藏高原格拉丹冬雪峰,到东海之滨,横贯神州的长江千百年来都是艺术家们纷纷描绘的对象,从南宋夏圭,到明吴伟,再到近百年来的张大千吴冠中都曾经绘制过“长江万里”,它们都成为中国艺术史中重要之作,见证了千百年来长江的自然变迁和中华文明发展的历史脚步。

  中国画学会常务副会长孙克在谈到以长江为题材的绘画时说:“从中国画的发展历史上来看,它是有画长卷的历史经验的,我们古人叫做‘卧游’。它可以把这个几百里路压缩到一负画上去,也是中国画很独特的一种表现方式,我们这次做了一个长江万里图,把全国的或者国内最有声望的很有经验的画家集合在一起,来创作这幅200米长卷,很大的一幅,在古人是不可想象的。”

  所谓笔墨当随时代,当下的艺术家们如果再次面对同样的主题,会有怎样不同于以往的艺术创作呢? 50位艺术家历时一整年,以200米长的鸿篇巨制带来一份艺术答卷。

中国画学会会长龙瑞致辞

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刘大为致辞

中国画学会秘书长邓维东主持开幕式

  2018年4月3日,“美术创作工程《长江万里图》巨幅长卷展”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开幕,整个展览以整个展厅以曲形展墙的方式展出了这一整幅《长江万里图》。

  画卷全长200米,高1.5米,全面地展示了新时代长江的自然风貌和文化景观,是一幅叙事性的创作。这一创作工程自2017年3月启动,历时一年之久,中国画学会召集全国优秀艺术家50多位,成立了《长江万里图》创作艺术委员会。

  创作过程中,艺术家们广泛收集长江各类史料,经过多次研讨和论证,委员会专家们最终确定,以表现新时代的长江面貌,反映长江文化精神,突出时代性作为美术工程《长江万里图》的创作主旨,同时还制定了从草稿、小稿、采风、中稿到大稿的创作流程。

刘大为主席陪同国家博物馆王春法馆长等参观展览

现场嘉宾合影

  从源头雪山到高原绿洲,从长江三峡到江汉平原,从苏州园林到东海入海口,整幅作品雄浑磅礴、起伏跌宕、风光万千。一幅长卷,仿佛是一个跨越千年的时间长廊,浓缩了浩荡长江的沧桑巨变、万里风光。《长江万里图》不仅是画出一幅新时代巨制的山水,更是在画出了一条中国人心中砥砺奋进的文化长河,画出了长江两岸人民的现实与未来。

  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刘大为在谈及这幅创作时说:“习总书记多次讲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作为美术家,我们有责任用我们的画笔为山河立传,为大地写真。”

  为祖国河山立传,美术创作工程《长江万里图》巨幅长卷是当代艺术家们利用中华民族特有的中国画艺术形式——山水长卷进行的集体创作。中国画学会会长龙瑞说:“长江自己也在变,我们观念也在变,那么长江的变,它变到什么地方,那么从过去自然的一条这个大河发展到有我们时代烙印的一条大河,特别在我们这一代是一个突变,所谓长江天险真正变成了长江的通途,那么怎么用我们当代人的眼光来看我们当代的长江,这是我们这次创作中非常重要的一个课题。”

  《长江万里图》创作过程:

  2017年3月,中国画学会联合海澜集团倡议并发起了巨幅长卷《长江万里图》的美术创作工程。

  2017年4月7日,天津蓟州,国家画院盘龙谷创作基地。《长江万里图》的创作工作在这里展开。万里长江的庞大主题,200米长,1.5米高的巨幅尺寸,要求创作者拥有高度的思想水平和艺术把握能力。对于六千多公里的长江风光,如何取其一瓢而窥全貌,创作集体在草创阶段就必须有所取舍。

  在小稿形成之后,为使画家们能够更直观深入地了解和体验新时代巨变中的长江,2017年5月19日至5月23日,《长江万里图》工作组的主创画家们,在中国画学会名誉会长刘大为的带领下,赴长江中游采风写生,从重庆沿江而下,经三峡到宜昌。虽然主创画家们都曾多次游历三峡,对长江沿线的自然风光并不陌生,但近年来经济的发展、城市的巨变,依然让画家们感到激动和震撼。他们挥动手中的画笔,留下了一幅幅精彩的写生作品,为创作中稿积累了丰富的创作素材和资料。

  2017年6月7日至6月13日,《长江万里图》创作组再次启程,赴长江下游采风写生。从武汉出发,取道庐山,途经南京抵达上海。画家们身处实地实景,与时代同频共振,深深感受到山川的巨变和祖国的强大。沿途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雄伟壮观的跨江大桥不仅强化了画家们对新长江的体会和感悟,也让他们对如何用新的创作观念和笔墨语言去表现城市山水,产生了深深的思考。

  2017年7月10日,采风归来的主创画家们再次齐聚盘龙谷,开始中稿的创作工作。中稿长100米,宽0.75米,是大稿尺幅的一半。有了小稿确立的布局和思路,加之实地采风写生的感悟体会,主创画家们把重点放在了笔墨关系、艺术表现语言等问题上。针对每一段落主体,分别采用什么样的笔墨来处理,是线条还是泼墨,是工笔还是写意,画家们都进行了反复研究和推敲。同时,在表现重点、比例关系上也进行了更为深入的探讨。

  2017年9月4日,《长江万里图》进入了最后的大稿创作。历经数月的讨论,推敲,中稿的练写,排练数月终于来到了真正上台演出的时刻。老艺术家们个个养精蓄锐,期待着最精彩的表演。

  2017年9月4日,《长江万里图》进入了最后的大稿创作。历经数月的讨论、推敲,数易其稿,从草稿的创作到小稿、中稿的绘制,终于迎来了大稿的创作。艺术家们个个养精蓄锐,期待着最精彩的艺术表达。

  2017年9月21日下午,历时数月,长江万里图艺术委员会的画家们创作的《长江万里图》大稿最终完成。

  为丰富长卷的完整性,中国画学会请刘大为题名,请薛永年创作、孙克撰写了《长江万里图赋》。此作由海澜集团收藏,国家博物馆展出之后,归藏海澜美术馆。

从1982到1992 重拾叶永青的青春岁月

“1982-1992无中生有的年代” 上海余德耀美术馆 叶永青现场导览

   4月12日,艺术家叶永青个展“1982-1992无中生有的年代”在上海余德耀美术馆展出。此次展览是基于“断裂的流动——叶永青个展”(2011年展 于雅加达余德耀美术馆)的重新策划,是国内首档展出叶永青身为艺术家的第一个十年创作展览。

   展览分为六大主题,呈现艺术家约85件作品,涉及油画、水彩、素描、版画、综合材料等。诗稿、信件、报刊等相关文献在不同的展柜中得以展示。除了两件作品借自龙美术馆外,其余作品均出自余德耀先生的艺术收藏。

“1982-1992无中生有的年代” 上海余德耀美术馆 展墙中摘取了叶永青与其他艺术家、策展人等的信件或对话。正如叶永青说,那是个以通信来维系联络的时代。若报纸上刊登了一位艺术家的作品——哪怕豆腐干大小,之后都会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信件,“像是雪花一样多”。

“1982-1992无中生有的年代” 上海余德耀美术馆展览现场。这些作品是叶永青早期的写生。这个时期的叶永青,是1980初期四川画派的旁观者,他用逃离现实的方式,来抵抗。

  叶永青

  《圭山风景-冬日》

  纸上油画,38 x 53 cm

  1983年

  图片由艺术家和余德耀基金会惠允

  “关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已有很多阐释,也有很多艺术家的个案研究。我想通过这场展览,带观众回到‘ 现场’和原初,让更多年轻的观众了解、回到那个年代。 那个年代的原初就是‘无中生有’——我们经历了文化中断的时代,在荒漠中爆发出新的理念,但它不是像如今说得百花齐放(那么笼统),而是也有很多谬误、夸张和困顿,总之是一段迷茫的时代。”展览前夕,叶永青告诉雅昌艺术网

  展览的开端——1982年是他毕业于四川美院并留校任教的那一年。执教前几年,叶永青虽在重庆工作,却常往返于圭山和西双版纳,创作了大量户外写生和速写。这一阶段的作品,展现了其的审美源头:一方面,学习油画专业的他,以身践行对景写生的方法来重温后印象派大师的风范;另一方面,他自由随意的天性,也使他始终在逃离当代艺术的主旋律,反而放眼荒郊野外,在枯枝密林、红土村落间寻找新的出口。

“1982-1992无中生有的年代” 上海余德耀美术馆展览现场

  叶永青

  《诗歌插图》

  纸上素描,18.5 x 24 cm

  1985年

  图片由艺术家和余德耀基金会惠允

  此次展览的第一、第二部分从这个时期创作的《圭山风景》系列和大量素描作品展开。回忆这段时光,叶永青表示:“当时,艺术家都在走一条独木桥——参加全国美展,我身边的同学很多都在里面争金夺银。我一直是旁观者状态。不过,1982年前后,随着大家的毕业,四川画派的高潮也就落幕了,我们回到‘一无所有’的时代。那时,我在学校,是很‘ 孤独’的——所有以前的热闹都散了。”

  正是这个时期,叶永青开始“逃离”,创作《圭山风景》等系列。他称,自己是一个“试错者”和“抵抗者”:“当时觉得,现实就是一个垃圾。除了抛弃,别无选择。”

“1982-1992无中生有的年代” 上海余德耀美术馆展览现场

  1985年,叶永青旅居北京,在劳森伯格的展览上首次感受到当代艺术直切周遭生活的力量。这个阶段,艺术家开始对各个类型的作品均有尝试——西方立体主义的解构方式、原始点线的造型,以及来自云南民间艺术、澳洲土著、东正教壁画、波斯插图和明清版画连环画……这些都成为他在无望的现实和迷途中跃跃欲试的探索实验。

  针对这一时期的创作,叶永青告诉雅昌艺术网:“那是悲喜交加的时代——现在,我们会用现代主义来总结当时的尝试,但当时, 官方不会关注你,朋友也不明白你在做什么,其实(我)是非常孤独的。在八十年代后期,只有两条正道:参加全国美展、或自己去挣钱。若两个都不要,你就很孤僻,因为各处走不通,所以才会这也试一下,那也试一下。”

  叶永青

  《黄桷坪》

  纸上油画,52.5 x 37.5 cm

  1991年

图片由艺术家和余德耀基金会惠允

  除了上述不同“主义”的尝试,叶永青还在1986年起放弃油画材料、转入以水墨和综合材料进行创作,这批实验性的作品在技术上为90年代后开始的“集成性”创作埋下伏笔。同时,展览还展示了一系列已完成和未完成的油画。当时,叶永青正在为《大招帖》系列做准备。作为艺术家不同创作阶段之间过渡时期的作品,这些作品不仅反映了一个油画专业出身的艺术家对于系统创作油画的习惯和情结,也是其在不断摸索、寻找出路的证明,更为艺术史研究提供了重要的素材和片段。

  对于这几件未完成作品,叶永青对雅昌艺术网说:“在创作《大招帖》前,我还画过一些古典主义的绘画——当然里面有一些超现实主义的变体。这是在艺术实践中有些犹豫不决的时期,我想向前,所以会选择后退一步看一看。这个系列之前从来没有展出过,因为所有的二十多件作品都被一位台湾的藏家收藏了,后来我再也没有画过。这几件画到一半的作品,余先生收藏了,所以得以呈现在观众面前。”

  叶永青

  《大招贴》系列

  摄于四川美院

  1992年

  图片由艺术家和余德耀基金会惠允

  1990年,叶永青开始创作《大招帖》系列,该系列直至1994年结束。这批作品用绘画、拼贴及综合材料完成,介于绘画和装置之间。艺术家开始从艺术仅和自我相关,转而开始思考作品之于文化的上下文关系、作品展示的冲击力和现场效果、以及作品与他人的关系和互动;其创作开始“从过去自然而然的内心化表达,过渡到观念性艺术的开端”。凭借《大招帖》,叶永青开始参加国际性的展览,也使他走出国门,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1982-1992无中生有的年代” 上海余德耀美术馆展览现场。

  “八十年代,那些‘场所’是很狼狈的,有很多没有希望的地方——圭山的农村、黄桷坪破烂的街道、喝酒喝到醉走也走不回来的黑夜、臭白菜味道的房子,但也有中国美术馆劳森伯格的展览,我还记得很亮、很坚毅的北方的太阳光,劳森伯格签名,这些东西都还在。”叶永青与余德耀美术馆希望通过此次展览,为公众真实再现上世纪80-90年代艺术家面对一片混沌或空白所经历的挣扎与纠结,在理想与现实之间不断反思、剖析自我,在践行中创新。追根溯源,继续前行。

  此次展览由余德耀基金会倾力支持,展至5月20日。

钟学庆摘得2018约翰·莫尔绘画奖(中国)大奖

“2018约翰·莫尔绘画奖(中国)获奖及入围作品展” 嘉宾合影

“2018约翰·莫尔绘画奖(中国)获奖及入围作品展” 嘉宾和获奖艺术家合影

  4月10日,“2018约翰·莫尔绘画奖(中国)获奖及入围作品展”于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正式开幕。艺术家钟学庆凭借作品《如履薄冰》获得2018约翰·莫尔绘画奖(中国)大奖;艺术家段晓刚、霍旭旻、潘琳和汪一获得优秀奖。

艺术家钟学庆凭借作品《如履薄冰》获得2018约翰·莫尔绘画奖(中国)大奖

优秀奖获得者潘琳作品

优秀奖获得者段晓刚作品

优秀奖获得者霍旭旻作品

优秀奖获得者汪一作品

  本次展览体量为约翰·莫尔绘画奖创立以来展出规模最大的一次,分为中国及英国两个部分,共展出116件绘画作品,其中中国参展作品103件,英国13件。值得一提的是,代表英方参展的作品均由2016英国大奖获得者Michael Simpson创作,包括其“惊鸿一瞥”(Squint Paintings)系列和其他纸上作品,这是Simpson首次在中国举办个展。

“2018约翰·莫尔绘画奖(中国)获奖及入围作品展” 展览现场

  据悉,本届约翰·莫尔绘画奖中国赛区共有3319位参赛者,参赛者年龄从“40后”横跨到“00后”。因此,本次展览的作品无论在表现题材、艺术形式,还是审美趣味上,都更加多元化。

策展人路易斯·毕格斯为钟学庆颁奖

  策展人路易斯·毕格斯表示,“大赛的评委会是由独立的国际专家(画家或策展人)组成的;每一幅提交的作品,仅仅依据其作为当代画作的价值来进行评估——整个评审过程是匿名的,是一场不拘风格的、对当代“最佳”绘画的探索。正因如此,我们的入围作品展览总是格外受欢迎。”

  有着60年历史的“约翰·莫尔绘画奖”自十年前引入中国后,为中国艺术家的脱颖而出创造了完全不同的条件和展示平台。作为本届的大奖获得者钟学庆表示,“每次作画我都是尽量从绘画的基本性出发,通过认识绘画去体验这个世界并试图了解接近这个世界,在作画的过程和结果里总会一定程度留下自己的信息,至于最终的品评权力我留给观众。”

  约翰·莫尔绘画奖也与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结下了不解之缘。2016年,美术馆与约翰•莫尔绘画奖组委会、上海大学上海美术学院合作,推出 “约翰•莫尔绘画奖”回顾展及第四届约翰•莫尔(中国)绘画奖。

“2018约翰•莫尔绘画奖(中国)获奖及入围作品”观众投票现场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特别设立了“2018约翰•莫尔绘画奖(中国)获奖及入围作品”观众奖。展览期间,由观众在103位入围艺术家的作品里投票选出自己最喜爱的作品,得票最多的艺术家将获得“丁乙工作室”赞助的2万元的奖金(含税)。

上海大学美术学院执行院长 汪大伟 致辞

约翰·莫尔家族代表,约翰·莫尔利物浦展览基金会理事 Grantchester勋爵 致辞

利物浦约翰·摩尔大学副校长 Peter Byers教授 致辞

上海大学副校长 欧阳华 宣布大奖得主

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 馆长 甘智漪 发言,并宣布优秀奖获得者

  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馆长甘智漪表示:“公众奖的设置不仅仅是一场公众参与性的艺术活动,我们更希望激发观众自发、独立、热忱的表达对艺术作品的美学评价与判断,开启美术馆与社会链接、专家导向与公众互动的一种全新的时代模式。”

  此次观众奖投票将在4月10日-6月3日进行,并于展览结束前公布获得“观众奖”的作品。

  本次展览于2018年4月10日正式对公众开放,并持续展出至6月15日。

(本文图片由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提供 鸣谢艺术家)

疑似圆明园流失文物西周青铜器“虎蓥”365万元落槌

(雅昌艺术网讯)最新消息,英国当地时间4月11日上午10点,疑似中国圆明园流失青铜器“虎蓥(yíng)”在英国坎特伯雷拍卖行举槌开拍,经过20多分钟竞价,最终41万英镑落槌,约合365万元人民币落槌,远远超出了最初20万英镑的最高估价!即使这件青铜器可能是盗抢文物,也没有清晰的传承。

西周时期的稀有青铜器“虎鎣”在英国肯特郡拍卖 最终以41万英镑落槌,约合365万人民币落槌 (图片来源于网络)

  英国坎特伯雷拍卖行宣称,这件西周时期的稀有青铜器“虎鎣文物来自于1860年英法联军洗劫圆明园时获得。国家文物局此前通过多种渠道与该行进行沟通,要求其遵守国际公约精神与职业道德准则,尊重中国人民的文化权益与民族情感,终止对上述文物的拍卖和宣传活动。4月9日,这家拍卖行明确表示拒绝撤拍。

4月10日,国家文物局发布《关于英国坎特伯雷拍卖行拍卖疑似中国圆明园流失文物事的声明》

  4月10日,国家文物局发表声明:“强烈反对并谴责坎特伯雷拍卖行不顾我方严正抗议,执意拍卖疑似非法流失文物,并以战争劫掠文物为名进行商业炒作的行为。国家文物局不赞成境内机构和个人参与上述文物的竞拍活动,并呼吁国际友好人士本着人文主义精神,共同抵制疑似非法流失文物拍卖。”

坎特伯雷拍卖行的推特截图

“虎鎣”之前的拥有者为英国海军上校哈利•刘易斯•埃文斯(Harry Lewis Evans)

  坎特伯雷拍卖行公布的信息表示,“虎鎣”之前的拥有者为英国海军上校哈利•刘易斯•埃文斯(Harry Lewis Evans),通过他的通信和其子查尔斯·刘易斯·埃文斯记录的资料显示,哈利1957年参与了对广州的进攻,1859年在一次战役中受到轻伤,1860年参与了第二次鸦片战争。在哈利给母亲的一封信中写道,“将军决定停止并占领距离城墙约1英里的郊区,第二天我们将要去圆明园……”

  他还写道,“法国人获得了大量手表、座钟,丝绸作为战利品。(我们的)将军派出所有他可以找到的手推车,尽可能地运走,所有的东西都以拍卖的方式出售,作为16日参战部队的奖金......我预计我的份额将达到四五十英镑。”在信中,他描述了圆明园那些雄伟的宫殿,在宫殿中,他得到了“几个青铜器和珐琅花瓶”,还有“非常脆弱”的瓷器。

  就是根据这些记录,拍卖行认为这件“虎蓥”出自圆明园。在拍卖行的拍品介绍中,还声称类似的“蓥”在全球只有7件,大多在博物馆里。甚至借此来诱惑中国藏家,希望“来自世界各地的新一代藏家收藏这些青铜器,也希望它们中的一些可以再回到中国收藏家那里”。

  圆明园学会学术专业委员会委员刘阳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从拥有者遗留下来的书信、旧照片,可以说“从圆明园流失出去”的信息是比较可信的,但是仍然存在疑虑,“因为一般来讲,英国军官从圆明园洗劫走文物后,不避讳,甚至可以说是很骄傲地在上面刻上标识、文字等等。不过,根据相关官方网站提供的图片资料可以初步判断这件青铜器应为周代的器物。在清代,它可能是陈列在圆明园某座宫殿内的博古架上或者存放在多宝格之中,是一件供皇帝清赏把玩之物。但是在周代,它并非一件用于祭祀的青铜器,而是一件具有实用性的青铜器,类似壶一类的器物。这件虎鎣本身就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无论器型、图案及特殊的老虎塑像都非常少见。值得注意的是,这件青铜器上还有铭文。另外,此件青铜器如果真是圆明园流出的文物,那么就赋予了此件器物一种沧桑悲凉的感情色彩。”

  青铜专家周亚也表示存世7件的说法并不准确,是否为圆明园流逝文物也缺乏确凿证据,“仅凭拥有者的信件与老照片,是不足以证明的。而且信中只提到当时在圆明园中掠夺了青铜器,并非准确地说青铜器为‘虎蓥’;是否为英国海军上校哈利﹒刘易斯﹒埃文斯(Harry LewisEvans)后来的收藏也不得而知。”

坎特伯雷拍卖行的中国艺术顾问Alastair Gibson,Cliona Kilroy与虎鎣

  根据目前所知信息,这件“虎鎣”以及同时上拍的几件清代铜器是否来自于圆明园,仍然缺乏直接证据。这件作品是拍卖行的中国艺术销售顾问阿拉斯泰尔·吉布森(Alastair Gibson)发现的,“他们让我在这个陈设低调的房子里看一些中国青铜器时,我没想到这扇门可以打开1860 年的时空胶囊,最终看到了这件珍贵的青铜器。”坎特伯雷拍卖行借埃文斯家族的资料(并未直接描述这件“虎鎣”),将“圆明园流失文物”作为宣传重点,则有炒作的嫌疑,似乎有违国际公约精神与职业道德准则,也无视中国人民的文化权益与民族情感。

  早在1954年制定的《关于武装冲突情况下保护文化财产公约及其议定书》,除了强调在武装冲突下的文化财产保护外,也确立了被掠夺文物应当归还的原则。到1970 年缔结的《关于禁止和防止非法进出口文化财产和非法转让其所有权的方法的公约》,对非法流转出境的文物也有了追索权利。1995年的《关于被盗或者非法出口文物的公约》更是确立了被盗文物返还的原则,有了更强的操作性。几项公约都不承认取得时效,即便善意取得,通过相应补偿,也应该返还。国家文物局也明确表示,“将密切关注事件进展,并将继续依照相关国际公约和中国法律规定,通过一切必要途径促使从我国非法流失的文物回归中国。”

中国美院副教授彭小冲因病在杭逝世

彭小冲(1962-2018) 金彩画廊创始人金耕供图

  忽闻噩耗,中国美术学院副教授、原花鸟画教研室主任彭小冲因食道癌医治无效于2018年4月11日9时18分在杭州浙一医院逝世,享年56岁。

中国美术学院院长许江悼彭小冲:芃芃彩荷沐雨栉风独秀,冲冲人生放逸率性难求。(中国美术学院供图)

  中国美术学院院长许江特写下“芃芃彩荷沐雨栉风独秀,冲冲人生放逸率性难求。”之句以悼。其学生刘元玺哀曰:“ 2008年,我考入美院国画系花鸟专业,当时彭小冲老师是我的本科班主任,他也是我进入美院后的第一位偶像,在我眼里,他是一位侠士,为人坦荡、豪爽,对所有学生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彭老师的大写意花鸟画更是笔力千钧,归真返璞,为时人所不及。我在2011年曾写过一首诗送给彭老师:笔底擎天地,江河玉斗鸿。天公羞大位,后羿愧长弓。骋念寿石韵,游思缶鼓工。人中龙者在,浴酒拜仙翁。如今物是人非,唯以此诗念师生之情,寄以哀思。”其生亦悲:人生就是一场戏一个梦,57年貌似洒脱自在,实际上是超越常人俗人的非凡历验和煎熬,地狱和天堂只在一瞬一念之间,如泡影梦幻,只有艺术精神不死不朽!

  彭小冲,1962年生于湖北省武汉市。1981年于湖北省工艺美术公司从事工艺美术设计。1984年考入浙江美术学院(现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系花鸟画专业。1988年毕业获学士学位。毕业后留校任教至今。曾任花鸟画专业教研室主任。现为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与书法艺术学院博士、 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浙派中国书画研究院研究员。

  彭小冲成名甚早,80年代末美院毕业即以一幅《秋霜图》摘得中国画大赛金奖。其个性洒脱,生活中如侠客般与人为善,似乎从不在乎名与利,用一种非凡的平凡心面对生活。

  今日一别,唯愿一路走好,再无病痛折磨!

彭小冲——心随笔运,笔应心生,笔随笔生,任运成象

文/曹意强

  评论中国写意画时,人们常用的套语是笔墨率真之类,而率真又与人品相系,所谓人品高画品亦高。率性似总与酒相关,明代何景明在《祭董先生文》中概括了这种观念:“学书以游艺,饮酒以率真,蔑俗以肆志。”品性、笔性和酒构成率真之画的有机要素,而这也往往成了画家自誉、评画者吹捧的修辞手段,失去了本来的内涵。中国美术学院国画系花鸟画教研室主任彭小冲教授其人其画却体现了这三者的自然结合,达到了何景明所说的境界。当今国画界之病垢在以粗俗充率气,以粗野充大气,违背中国画一以贯之的传统精神。国画无定式,其发展并非如艺术史家所称的“稳定结构”,而是充满变化。当然,与欧洲艺术相比,其变迁幅度似小些,但这是一种假象,其原因在于中国画的观念与媒介规定了其相对稳定的笔墨程式或语言(例如各种皴法等),而这一系列稳定中的变化受到国画所追求的内核的制约。所谓“隐迹立形,备仪不俗”,“气象幽妙,俱得其元”者。形、笔墨和意境的精微是中国写意画的灵魂,笔墨神韵的要义即率性中之微妙。不论粗犷还是细腻的画风,大气源于微妙。小冲的花鸟画心随笔运,笔应心生,笔随笔生,任运成象。画中侧锋粗线、泼墨破墨营造气韵氛围,花青、胭脂、白粉与之融合,开创新画风。画面的氛围是气韵的具体表现,为写意花鸟画注入了现代意味,当下的感受性必须融入传统程式之中,由此而发展之。元、明、清的国画除了总体的笔墨倾向外,无不蕴含着各自时代的感觉情感特色。复古以更新,此新乃出于新的敏感性,否则就会泥古不化,糟蹋传统。小冲的画颇具现代感,刚中见韵,简练入微,风骨奇峭,挥扫躁硬,使传统的价值有了新的阐发。小冲放达不羁、志节高迈的人格与画品达到了自然的和谐,这是极为难得的境界,也是其作品的独特价值之源头。

  中国美术学院教授、博导

  曹意强

彭小冲 听雨

彭小冲 水中花2-69x69cm-2014

彭小冲 映日-69x69cm-2013

接下来让我们一同进入本周的艺术短评时间

 2018年,广州有个不错的开局。

  春节的热闹刚过,广州各个艺术机构就结束了沉寂期变得繁忙起来。3月份,广州各类艺术展览应接不暇,粗略统计这个月有超过20个新展开幕,其中仅3月17日一天就有5个展览同时亮相,媒体和捧场的朋友们都跑断了腿。

  不仅展览数量比去年同期翻了一倍,展览的内容和层次也比以往更加丰富。艺术家从国际的、外地的到本地的,从知名的到新锐的,作品类型从绘画到影像到装置均有涉及,构成了一个立体的、不同面向的展览业态。

2018年3月广州新开展览统计(不完全)

  另外,位于广州地标之一东塔,宣称全球第四座的K11购物艺术中心踩着3月的尾巴也开业了,在数次延迟开业吊足了大家胃口之后,终于显露真容。毫无意外,开业当天,K11人流涌动,花式“打卡”照刷爆朋友圈。

  这样的繁荣是否意味着广州当代艺术的春天来了?

盘点一周艺闻,短评艺术事件,这一期的雅昌艺术播报就是这么多,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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