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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专稿】国博新疆文物大展 带你走上发现西域文化之旅

雅昌艺术网专稿 杨晓萌 著 2019.07.12

如果说一个人一生要离开家乡一次,他最想去的地方是什么?尤其是一个中国人,那就是神秘的西域。

尤其是当下的年轻人,喜欢关注西域的故事,关注龟兹古国、精绝古国、楼兰,也关注鸠摩罗什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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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绘骑马武士俑,唐代,1964年吐鲁番阿斯塔那29号墓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摄影/范立)

公元前138年的汉代,张骞奉命出使西域,这是中央王朝第一次意识到西域的存在;东汉初年的“西域之王”班超,以三十六骑横扫西域,苦心经营三十多年,功勋卓著。此后的千百年来,西域一直是丝绸之路的重要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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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敦煌近百年来的故事,更是家喻户晓,关于小道士王圆箓发现藏经洞,张大千临摹敦煌壁画的争议,战乱年代常书鸿只身前往敦煌建立研究所……关于敦煌,关于敦煌学,关于佛教艺术,敦煌太多故事被世人传颂。

带着古城的谜团,横亘在丝绸之路上。西域与敦煌,成为很多人心里的诗与远方。人们都立誓要有一次敦煌与西域之旅,去体验“一粒沙中窥见一个世界,一朵花中欣赏一个天国”!

尤其是近十年来,无论是敦煌艺术大展,还是3D沉浸体验,亦或是张大千,凡是与敦煌艺术相关,每到一座城市,都能搅动一座城市的文化热情,点燃一座城市的“敦煌艺术热”。

这一次,如果你还是去不了西域,没关系,她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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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9日,中国国家博物馆联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共同举办的“万里同风——新疆文物精品展”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开幕,展览共展出新疆各地出土的精美文物191件,其中一级文物近40件,通过“丝路雏形”、“丝路华章”、“丝路梵音”三部分,完整呈现了新疆自先秦至宋元时期的历史与文化。

想必,这又会成为一次大流量展览。

因为对神秘世界的好奇,总会牵着每一个人喜欢新疆和西域的人去探究关于那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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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的是,今年春节,笔者观看了一门课程《西域•敦煌艺术发现之旅》,这门课程的主讲人是教育部长江学者、考古学家宁强教授,54集的课程历时500多天精心打磨而成,内容包括9个文明现场、12个考古遗迹、600张珍贵照片……

在30年前,当宁强第一次踏上敦煌那片土地,就被一片苍凉的风景感动:“当我看着那一片蓝天与一望无际的黄沙,莫名其妙的感动,我产生了一种感觉,如果我死在那里,就进了天国。”他决心前往敦煌,并在至今的三十年来致力于对敦煌与西域文化的深入研究。

近年来,宁强也看到了敦煌文化热为当地带来的旅游事业的“井喷”,仅2018年敦煌市的接待游客量就已突破千万人次,旅游收入115亿元。宁强认为,是时候该把敦煌和河西走廊串联起来了。在他的学术观点中,西域与敦煌无法分离,理应是一个总体,只有了解了西域,才能更好的了解敦煌,和现在的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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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摄影:康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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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宝藏》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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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绘伏羲女娲绢画,唐代,1966年吐鲁番阿斯塔那42号墓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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绢衣彩绘木俑,唐代,1973年吐鲁番阿斯塔那206号墓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与宁强教授的课程类似,此次国博新疆大展的展品均为新疆出土的精品文物,门类也极其丰富,其中包括先秦时期的彩陶、青铜器、金器、木器及毛织品;汉唐时期的锦绣丝绸、简牍文书、官府印信、彩棺、泥俑、钱币、饰品、各种点心、生活器具,以及佛教艺术品等,《国家宝藏》第二季来自新疆的两件文物“绢衣彩绘木俑”“彩绘伏羲女娲绢画”都在此次展览中向观众展示,当然,还有那件让人看了想偷出来吃掉的出土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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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式点心 唐代 1972年吐鲁番阿斯塔那187号墓出土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摄影:范立)

展览开幕当天,国博策展人为我们详细介绍了此次展览的精品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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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摄影:康岩)

第一单元:丝路雏形

“丝路雏形”部分,展示了新疆境内出土的彩陶、青铜器具和丝织品等生活用品和祭祀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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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腹耳网纹彩陶罐 战国 1982年哈密巴里坤南湾墓地出土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这件陶罐是当时流行的器具类型,与其它地区相比,新疆的彩陶比较粗糙,应该与新疆地处沙漠戈壁地带,缺乏细腻的黄土以及清洗陶土的手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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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葡萄纹彩陶罐 西周一春秋 1987年和静察吾乎墓地出土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这件新疆彩陶精品上装饰有葡萄纹,这表明这一地区当时已经出现了最早的园艺种植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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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足青铜盘 战国  1983年察布查尔县琼博拉土墩墓出土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此盘体呈正方形,宽沿、直壁、平底,盘腿上铸有抽象的人首,显示了高超的青铜铸造工艺水平。考古发现证明,至迟在公元前2000年前后,新疆天山南北已经陆续步入青铜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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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铜镰 西周 1976年巩留县征集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铜镰是收割庄稼的工具,这件器物刃部明显有使用痕迹,由此可见,这一时期,新疆草原地带已存在相当程度的农业生产,并受到黄河流域农业技术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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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形金箔饰 战国 1977年乌鲁木齐阿拉沟30号墓地出土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这件狮形金箔饰制作精美,是用整块金箔捶打模压而成,造型上看上去像虎,但颈部却有浓密的鬃毛,因此专家认为这应该是狮子形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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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摄影:康岩)

第二单元:丝路华章

本以为此次看展之行,会像往常一样,听完讲解员的介绍,看完作品图注,就觉得自己“知识渊博”了一点点,但“丝路华章”部分的一件展品让我觉得我似乎比讲解员更加懂行。

这一部分主要通过语言、文学、音乐、舞蹈、绘画、书法、雕塑、饮食等诸多方面,展示西域各民族多元文化兼容的盛况。

在西域“白”姓有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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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毕梨领屯米状 唐代 1928年新和通古斯巴西古城附近出土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摄影:邵壮)

其中《白苏毕梨领屯米状》是唐政府发给屯田军士白苏毕梨的粮食记录,当时的新疆已归于唐王朝的统治之下,并设有安西大都护府,规定这一带实行军屯,收获的屯米一部分供屯田军士自用,剩下的上缴储存,以作它用。其中白苏毕梨应该是一位白姓龟兹人。

他当然是一位龟兹人。在宁强教授的课程中,他详述了大量关于龟兹国的故事。作为西域三十六国中最大的一个国家,龟兹非常神秘,相关的历史记载也不多,却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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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兹古城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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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兹古城建筑遗迹

从公元一世纪到八世纪吐蕃人攻占龟兹国之前,七百多年的时间里,龟兹国只有一个王族,姓白。这在西域三十六国,甚至在中国历史上都是没有过的。为什么白家人能够统治龟兹国七百多年?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它并不是一个完全独立自主的国家,它有一个宗主国,先被匈奴人控制,后来又被汉朝控制。汉朝灭了匈奴后,汉明帝就指定了白家的人白霸作为国王,以夷制夷。更多内容详见【宁强:龟兹古国——一个家族700多年的统治】

这种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的看展经历,对于一个外行人来说,心理的满足感就别提了。

不可思议的玻璃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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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雕鹿头-汉代-1994年吐鲁番交河沟北1号台地28号墓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摄影:刘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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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玻璃杯汉代 1996年且末扎滚鲁克49号墓出土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骨雕鹿头》是“万里同风——新疆文物精品展”中的重点展品,但吸引我的却是它旁边的《玻璃杯》,据介绍,这是件汉代文物,宁强教授的课程中,他也介绍过玻璃杯,不过那是几百年后,阿艾石窟壁画中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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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艾石窟药师佛像

阿艾石窟药师佛像手持玻璃药钵,雕花非常特别,像这么高水平的玻璃器在龟兹国是造不出来的,中原内地也造不出来,应该是在叙利亚。那么此次展览中的《玻璃杯》是由哪里制造的呢?更多内容详见【宁强:阿艾石窟——比别处漂亮的“佛像”和“菩萨像”】

吐蕃的“奇葩”政策  龟兹人被迫说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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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文木简 唐代 若羌米兰古城6号墓出土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此组木简共出土6件,上墨书吐蕃文。吐蕃文为松赞干布建立吐蕃王朝后,借用和参照当时的梵文字体创制的古藏文。

由于宁强教授的课程,对于这件木简的内容我并不感兴趣,吸引我的是吐蕃攻占龟兹国后,实行的“奇葩”政策。

安史之乱时,安西都护府的众多兵力被抽调内地去平叛,吐蕃就趁机占领了河西走廊。与唐朝的统治方式相比,吐蕃人更加严厉,他们要求战败国必须穿吐蕃人的服装,编吐蕃人的辫子,说吐蕃人的语言。

服装暂且不提,吐蕃人的男性喜欢在脑后编个长辫子,这对喜欢“中分”发型,在脑后绑发带的龟兹国贵族来说,几乎接受不能。此外,龟兹国本来说的是梵文,觉得这是有教养、有文化的体现,并对本国的语言非常自豪,但突然一下子让说藏语,那会是一个什么感觉?更多内容详见【宁强:克孜尔石窟——曾经辉煌的它“没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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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摄影:康岩)

第三单元:丝路梵音

石窟是新疆的一大特色,在宁强教授的《西域·敦煌艺术发现之旅》课程中,有四分之三以上的内容介绍的是新疆的石窟和佛教艺术,如克孜尔石窟、库木吐拉石窟、森木赛姆石窟、龟兹古国石窟群、库车阿艾石窟等。

国博“万里同风”新疆文物精品展“丝路梵音”部分,策展人将展示空间搭建成了石窟的样子,几十幅还原的壁画分布其中,给人一种身临其境之感。

在进入石窟之前,“鸠摩罗什”和“天宫伎乐”是必须要了解的前提。前者是与玄奘、真谛齐名的佛经翻译家,生于龟兹国,他翻译的佛学经典在中国译经史上有着划时代的意义;后者是龟兹石窟艺术的重要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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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摩罗什像

西域高富帅男神鸠摩罗什

宁强教授课程的总述部分,介绍了西域的“三大男神”,其中之一就是鸠摩罗什。

这个人物实在是太有趣,太高富帅,太有震撼力,他改变了中华文明的翻译史、文化史、宗教史、历史。这个人物的影响力和魅力,可以代表整个西域文明的最高度。

他不仅仅是一个高僧,他还是一个王子,他的父亲鸠摩罗炎是印度一个国家的宰相,很年轻就不干了,潇洒的来到了西域龟兹古国,娶了龟兹国王的妹妹,所以鸠摩罗什是一个混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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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法莲华经》药王菩萨事品第廿三,鸠摩罗什 译,南北朝,1965年吐鲁番安乐故城佛塔遗址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他不仅是种族上的混血儿,而且是文明上的混血。鸠摩罗什5岁被妈妈带着出家,学习各门各派的佛学理论,精通十几种语言,翻译了大量的佛经,创立大量的新词汇,形成一个新的理论体系。

所以,我们要想了解西域,走进西域,理解西域文明,必须要知道鸠摩罗什这个人物。此外,宁强教授还讲了许多“八卦”,鸠摩罗什娶了谁当妻子?他有几个孩子?苏巴什佛寺里的美女女尸与他是什么关系?……更多内容详见【宁强:总述——西域的“三大男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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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伎乐图(临摹品)局部,南北朝(公元4—5世纪),克孜尔石窟38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举办化妆舞会庆祝高僧涅槃?!

关于“天宫伎乐”,在了解之前,我们先通过一件文物了解一场凡间的化妆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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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绘有翼童子舍利盒 唐代 库车苏巴什佛寺遗址出土 1903年日本大谷光瑞探险队非法盗掘 现藏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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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同风——新疆文物精品展”关于彩绘有翼童子舍利盒的多媒体展示

在龟兹国,曾挖出一件精美文物,是一个高僧舍利盒(苏巴什佛寺出土舍利盒),盒盖上头画了四个天使,裸体的童子,跟基督教画的丘比特一模一样,小男孩光着身子,背上长了两个翅膀,他们是奏乐的,有吹竖笛的、有弹箜篌的,还有弹琵琶的,非常的生动。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个舍利盒周围,一圈画的是一个化妆舞会。奇怪的是,这些人还带着面具,他们有的跳舞,有的奏乐,有的敲鼓,有的弹琵琶……他们究竟是在干什么呢?是为了庆祝高僧涅槃吗?龟兹人难道都看破了生死吗?更多内容详见【宁强:龟兹古国——重建龟兹文化的生动片段】

龟兹国王时髦的中分发型

进入国博“万里同风”的石窟,墙上的壁画大部分出自克孜尔石窟,宁强教授的课程中,有22节课程都在介绍克孜尔石窟。

它是中国境内时间最早的大型佛教石窟寺;也是中国境内最西端的大型佛教石窟寺。佛教开窟造像是由西向东沿着丝绸之路往中国内地走的。在内地的第一站就是敦煌石窟,而西域最早成规模的大型石窟群就在克孜尔这个地方。

克孜尔石窟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就是它由皇家供养,也就是说克孜尔的很多石窟都是皇家窟,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克孜尔第205窟,里面的供养人就是龟兹国的国王和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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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孜尔8窟龟兹贵族供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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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孜尔205窟龟兹国王托提卡和王后供养像

宁强教授关于龟兹王及王后的描述,尤其让人印象深刻。

在克孜尔的第205窟里头,有一个龟兹国王的题记,这个国王个子很高,梳了一个特时髦的中分发型,头后面缠了一根带子,这个特像金三胖的发型,是当时龟兹贵族的一个流行式样。这个国王是有名字的,叫托提卡,他的王后叫斯瓦扬普拉芭。

有意思的是他们前面还有一个和尚导引,一般来讲和尚应该比较重要,比较高大,结果这幅壁画中,和尚个子比王后还低,这样处理大既是为了突出国王、王后的重要性。更多内容详见【宁强:克孜尔石窟——“供养人”都是哪些人】

后记:走出展厅,发现此次观展的收获,是以往任何展览所不及的,而这恰是一门“无用”的课程带给我的。

白岩松曾说:世界上最贵的东西往往是“无用”的。因为它可以寄托人的思想情感,区别人与人的不同,文化与文化之间的差异,从而变成旁边眼里最为特别的标签,甚至成就我们人生的巅峰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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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西域和敦煌,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

拂去历史的尘埃,从“艺术”的角度去理解西域和敦煌

你会发现,原来艺术之美从来都与生活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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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敦煌艺术发现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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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强简介:

宁强,考古学家、艺术史家、画家,毕业于哈佛大学艺术史系,曾在美国耶鲁大学任教,现任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长江学者,专攻敦煌、西域艺术史。

他同时在历史学和美术上都有突出的造诣:出版历史学著作《敦煌佛教艺术》被翻译成英文,成为国际上敦煌学研究的经典;在传统佛教绘画基础上,融合现代艺术理论,匠心独运地创造了全新的绘画方式,被艺术家巫鸿定义为“佛教超现实主义艺术”。艺术界评价说:“宁强用绘画的方式,重新诠释了佛教对生命意义的思考。”

附:“万里同风--新疆文物精品展”中好玩又经典的展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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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归义羌长”铜印 汉代 1953年沙雅于什格提出土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归义”是汉中央政府给予其统辖的边疆少数民族首领的一种封号。由此可判断,此印应是汉中央政府颁发给西域地区羌族首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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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料帐 唐代 1973年吐鲁番阿斯塔那506号墓出土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这是一件记录唐天宝年间西、庭二州一些驿馆马料收支情况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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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藏奏得称价钱帐 唐代 1973年吐鲁番阿斯塔那514号墓出土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这是唐代内藏购买物品的详细清单,用毛笔写在纸上,后来被剪成鞋帮和鞋垫状,用作制鞋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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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龙纹嵌宝石金带扣,汉代,1975年焉者黑圪达遗址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带扣是古代男子腰带上的扣合器,不是中原文化的器物。这件金带扣的形制虽然具有草原文化特色,但上面的龙纹装饰却是中原文化风格,是中原文化与草原文化相融合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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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砚,南北朝,1972年疏附阿克塔拉采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砚板以石片雕刻而成,是研磨化妆品的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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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妇女俑(彩绘泥塑簸粮女俑、彩绘泥塑椿米女俑、彩绘泥塑擀饼女俑、彩绘泥塑推磨女俑),唐代-1972年吐鲁番阿斯塔那201号墓出土

这一套人物俑,从右至左,完整呈现了新疆地区妇女制作面饼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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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绘骑马武士俑,唐代,1964年吐鲁番阿斯塔那29号墓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摄影:康岩)

再现了西域军队的威严军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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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木棺,汉-晋,楼兰古城北古墓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该棺为单层,头足挡大菱形纹交叉点上绘有朱雀和蟾蜍,分别代表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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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主人生活图,东晋,1964年吐鲁番阿斯塔那13号墓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此图由六块尺寸相近的纸拼接而成,描绘了墓主人日常生活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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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年益寿大宜子孙”锦鸡鸣枕,唐代,1972年民丰县尼雅1号墓葬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这件枕头是用“延年益寿大宜子孙”锦缝制,枕芯为植物的茎叶。此枕的主人是东汉时期西域部善国的贵族,缝制鸡鸣枕的织锦来自中原地区。有研究认为,汉晋唐时期新疆地区居民盛行陪葬鸡鸣枕,当是受到中原汉民族丧葬习俗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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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王”锦,南北朝,1972年吐鲁番阿斯塔那169号墓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锦以黄色为地,显蓝、绿、白色等花纹。纹样以忍冬四叶纹为中心,联珠圈内织有卧狮、人物牵驼、“胡王”铭文等。此部题材新,色彩艳丽,反映了丝之路上的文化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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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地对羊对鸡灯树纹锦,南北朝,1972年吐鲁番阿斯塔那186号墓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织物主体图案为塔形灯树,周围有伏卧的对羊和对鸡。鸡、羊谐音“吉样”,灯树有可能是元宵节期间火树银花景象的抽象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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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花鸟图绢画,唐代,吐鲁番阿斯塔那187号墓出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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